故意杀人罪辩护：生死之间，律师能做什么？

—从白某江、谭某蓓故意杀人案看辩护策略与量刑情节

当家人涉及故意杀人案件，家属最常问的一句话是："是不是没救了？"

故意杀人罪，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的最低刑期为十年有期徒刑，最高为死刑。在很多人的认知里，"杀人偿命"天经地义。但作为一名专注刑事辩护的律师，我想通过一个真实案例告诉您：在法律框架内，专业的辩护可以为当事人争取到公正的量刑，甚至是生与死的区别。

一、案情回顾：一起震惊全国的"孕妇为夫猎艳杀人案"

2013年，被告人白某江因妻子谭某蓓曾与他人发生性关系而心生不满，谭某蓓竟提出寻找少女供丈夫奸淫以"补偿"。怀孕八个月的谭某蓓以腹痛为由，将16岁少女胡某某骗至家中，白某江将掺有镇静药物的酸奶给胡某某喝下致其昏迷，强奸未遂后，二人恐罪行败露，共同采用枕头捂压口鼻的方式将胡某某杀害并埋尸。

这起案件被媒体报道后，社会反响极其强烈，群众纷纷要求严惩。检察机关以故意杀人罪、强奸罪、抢劫罪提起公诉。

最终的判决结果是：

被告人白某江：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

被告人谭某蓓：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

同样是共同故意杀人，同样是主犯，为什么白某江被判死刑立即执行，而谭某蓓却保住了性命？

答案就在于：对法定情节的精准把握和对罪责大小的精细化区分。

二、辩护突破点：如何从"必死"局面中找到生机

根据刑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，"审判的时候怀孕的妇女，不适用死刑"。

谭某蓓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已怀孕数月，属于法定不能判处死刑的情形。这是法律对生命权的特殊保护，也是辩护律师必须牢牢把握的"铁律"。

但问题在于：如果谭某蓓的罪责明显重于白某江，能否因为谭某蓓是孕妇不能判死刑，就将死刑"转嫁"给罪责较轻的白某江？

法院的回答是：不能。

最高人民法院在本案的复核裁定中明确指出：

"在共同犯罪中，白某江的作用较谭某蓓更大。如果谭某蓓的作用大于白某江，不能因为谭某蓓系孕妇依法不能判处死刑，而将作用较小的白某江判处死刑。"

这正是辩护律师在共同犯罪案件中的核心工作——区分地位与作用，精准界定罪责大小。

三、故意杀人案件中，律师能为当事人做什么？

从本案中，我们可以清晰看到刑事辩护律师在故意杀人案件中的核心价值：

1. 审查法定量刑情节，守住"生死线"

是否属于审判时怀孕的妇女？（绝对不适用死刑）

是否属于犯罪时不满18周岁？（绝对不适用死刑）

是否属于已满75周岁的老人？（原则上不适用死刑）

是否有自首、立功、坦白等法定从宽情节？

这些情节往往决定了"生与死"，但需要律师在侦查、审查起诉、审判各阶段及时收集证据、提出辩护意见。

2. 在共同犯罪中，精准区分各被告人的罪责

根据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》等司法文件，共同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的，原则上只判处一名被告人死刑立即执行。律师需要从以下维度帮助当事人"降责"：

谁最先提出犯意？

谁准备作案工具？

谁实施了直接致人死亡的行为？

谁在犯罪中起组织、指挥作用？

分赃情况、事后表现如何？

本案中，法院通过对比白某江和谭某蓓的供述稳定性、作案时的个体特征（谭某蓓怀孕八月，难以实施主要暴力行为），认定白某江的作用更大，最终只判处白某江死刑。谭某蓓因"审判时怀孕"的法定情节，判处无期徒刑。

3. 挖掘酌定从宽情节，争取从轻量刑

除了法定情节，律师还应全面挖掘酌定从宽情节：

被害人过错：本案中，白某江因妻子过往行为产生心理失衡，虽不能免责，但可作为量刑考量

积极赔偿、取得谅解：本案中谭某蓓虽未赔偿，但在其他案件中，这是重要的从宽情节

认罪悔罪态度：如实供述、真诚悔罪，有助于争取从轻

初犯、偶犯、家庭情况等

根据《全国法院维护农村稳定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》，对于因婚姻家庭、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故意杀人案件，适用死刑要特别慎重。如果被害人一方有明显过错或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，一般不应判处死刑立即执行。

4. 程序辩护与证据审查

故意杀人案件往往涉及死刑，证据标准必须达到"排除合理怀疑"的最高标准。律师需要对：

物证、书证的提取程序是否合法

鉴定意见的科学性和合法性

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一致性

被告人供述是否存在刑讯逼供

进行全面审查，必要时申请非法证据排除，为当事人争取程序正义。

四、为什么选择专注刑事辩护的律师？

故意杀人案件关系当事人的生命与自由，容不得半点疏忽。一名专业的刑事辩护律师，需要具备：

深厚的刑法理论功底：准确区分直接故意与间接故意、作为与不作为、主犯与从犯

丰富的实务经验：熟悉死刑案件的证据标准和量刑规律

敏锐的洞察力：从案卷细节中发现辩点，如被害人过错、证据瑕疵

出色的沟通能力：与办案机关有效沟通，为当事人争取最大利益

严谨的职业操守：不承诺结果，但承诺全力以赴

五、如果您正在经历类似困境

当家人涉及刑事案件，您可能会感到无助、恐慌、不知所措。请记住：

第一时间委托专业律师介入，是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最有效方式。

律师可以在侦查阶段即介入，了解案情、会见当事人、申请取保候审、向办案机关提出法律意见，为后续辩护打下坚实基础。

如果您有关于故意杀人案件的任何问题，欢迎通过以下方式联系我：

微信/电话：17846796134

律所地址：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康杜路950号1—3层

咨询时请准备好以下信息，以便我为您提供更精准的分析：

1.当事人姓名及涉嫌罪名

2.办案单位（公安机关/检察院/法院）

3.案件所处阶段（侦查/审查起诉/审判）

4.当事人目前的羁押状态

郑重提示： 本律师严格遵守《律师执业行为规范》，不对案件结果作出任何承诺，不宣称与司法机关有特殊关系，不进行虚假或夸大宣传。所有分析均基于法律规定和公开案例，旨在为您提供专业参考。

赵荣勋律师

执业证号：14401202010281082

所属律所：广东山湖律师事务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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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事辩护，尤其擅长暴力犯罪、经济犯罪、职务犯罪案件辩护

本文案例均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参考案例，内容经脱敏处理，仅供法律交流参考，不构成具体法律意见。